短刀行国语

作为一种不同寻常的黑帮传记片，2009年出品的短刀行国语聚焦于1930年代上海滩的一位帮会师爷，讲述他如何凭借记忆力和书法天赋周旋于各方势力间，最终却因一次账目记录上的心软招来灭门之祸。导演许鞍华为此查阅了公共租界时期的巡捕房档案，剧本取材自三个真实历史人物的杂糅，前后修改了十一稿。全片采用钨丝灯模拟那个年代昏暗的煤气灯环境，人物脸部时常一半亮一半暗，暗示角色的双重性。演员梁朝伟为贴合角色瘦削的文人形象，每日只吃水煮蔬菜，体重降至58公斤，还跟随苏州评弹艺人学习三弦琴，指法练习长达四个月。影片最后账本被焚毁的长镜头没有配乐，只余纸张蜷缩的噼啪声，声音指导杜笃之说那是“历史被抹去时最后的骨骼在响”。该片票房不高，却在知识分子圈层引发广泛讨论，多家高校电影社团组织了专题研究放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