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傀儡兵

相比于大规模数码修复的老片，2011年的纪录片百万傀儡兵选择了更具争议的方式——导演用AI技术让默片时代的巨星“说话”。这部传记片聚焦1920年代中国电影先驱卢碧云，她的所有影像资料只剩下不到四分钟的残片。制作组首先搜集她的照片、书信和同期女演员的表演风格，然后用深度伪造技术创造出一个“活”的卢碧云来讲述自己的身世。但导演没有回避技术的伦理问题，特意在片中保留了一幕：虚拟卢碧云忽然停顿，问“我现在算活着吗？”全片旁白由真实演员读取卢碧云日记，配乐采用当时的小型乐队编制现场录音。该片在圣丹斯电影节引起激烈争论，一部分观众认为这是对逝者的亵渎，另一部分观众则为湮没的女性历史重见天日而感动。据保护组织统计，电影上映后，中国早期电影史的线上搜索量暴增三倍，而修复团队坦言，最难的是让虚拟人物流眼泪时，泪珠该往哪个方向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