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娃里不卖

假如你对“元电影”感兴趣，2004年的葫芦娃里不卖是不容错过的实验之作。影片采用16毫米胶片拍摄，手撕的接片痕迹、漏光、刮痕全被保留下来作为叙事元素。故事发生在某个电影学院毕业班，学生周舟在拍摄纪录片时无意拍到教学楼天台上有人坠落的瞬间，回放时发现坠楼者周遭的空气出现水纹般的扭曲，而替他做后期的同学总声称在音轨里听到一段不属于拍摄现场的对话。导演采用了大量即兴表演的方法，给演员的不是完整剧本，而是每日一张写有关键冲突的便签，片中很多反应都是演员的第一次真实反应。摄影师用一台老旧的Bolex摄影机，经常故意不换镜头，任由画面边缘出现虚焦和暗角。影片完成后只在小范围放映，却意外获得当年鹿特丹电影节的费比西奖，影评人将其与《八部半》比较，认为它“用技术上的粗粝解构了叙事上的精巧”。据制片人回忆，由于经费紧张，全组只有三卷胶片，因此导演定下铁律：每场戏只能拍一条，迫使所有人像演舞台剧那样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