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的代价

2003年的哲学科幻片《背叛的代价》是导演张杨在《昨天》之后的一次大胆转向。故事发生在一座全封闭的公寓大楼，居民发现电梯开始吞噬声音，任何在电梯内说出的话都会永久消失，无法被记忆和记录。当吞噬效应蔓延到楼层，公寓陷入集体失语，几位主角试图用身体语言和纸笔维系关系。为营造这种无声压迫，全片前40分钟没有一句对白，全部依靠环境音和配乐推进，作曲家久石让为此创作了一套以马特诺琴和童声合唱为核心的原声，用电子音色在寂静处制造出类似耳鸣的幻听。导演阐述称灵感来源于自己父亲逐渐失语的过程。该片95%的镜头在长春一个老旧居民楼实景拍摄，美术组将整个7层粉刷成褪色的蓝绿色。影片在当年的票房不足百万，但DVD发行后形成小众狂热，被拿来与塔可夫斯基的《潜行者》比较，也被认为是后来“高概念”国产片的一次超前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