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蛇神/秀才遇到兵

牛鬼蛇神/秀才遇到兵是2003年上映的黑色幽默喜剧，也是导演宁浩的长片处女作，仅用三百五十万人民币、二十八个拍摄日便完成全部制作。剧情围绕一个走投无路的县城殡仪馆化妆师展开，他为骗取保险金，与两个发小合谋伪造自己的死亡，却因为一个路人执意要给他办一场“风光大葬”而接连闹出荒诞意外。影片的取景地在山西大同，导演要求所有对白使用山西方言，三个主演在开拍前被送到当地煤矿食堂打工一个月模仿口音和体态。摄影机是一台借来的索尼DV，因预算问题，大部分夜景戏没有专业灯光设备，摄影指导只得利用路边摊位的钨丝灯泡和摩托车大灯照明，反而意外形成了一种粗粝的纪录质感。主角被追打的段落致敬了默片时代的肢体喜剧，其中一场灵堂追逐戏排练时一名演员撞翻真棺材导致脚踝骨裂，但成片中导演保留了那一镜头的失控感。该片未能在院线上映，仅在地下电影圈流传，影评人后来将其定义为“中国独立电影的野生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