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与铃表情

一部迟到了二十年才得见天日的作品——枫与铃表情，成片于2001年，却因审查删减争议被雪藏，直到2023年才以导演剪辑版登陆流媒体。这部电影是导演胡波采用超16毫米胶片拍摄的黑白片，摇晃的手持镜头和常常虚焦的画面，传递出一种世纪末的集体迷惘。剧情根据真实事件改编，讲述四个下岗工人在北方工业小城里谋划一场荒唐的绑架，计划却因每个人残存的良知而不断滑向失控。拍摄现场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度，演员贾樟柯的老搭档们在冷库里真冻到嘴唇发紫，他们的呼吸与烟圈在镜头里成为绝望气氛的一部分。配乐只用一把走调的木吉他，如同人物命运般破裂不成调。删减的7分钟主要涉及结尾对体制的隐晦质问，此节在最初的柏林电影节内部放映时有保留，如今观众可以通过彩蛋看到当年原始版本的冻结尾镜头，并听到导演亲自录制的旁白——“献给所有在春天到来前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