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 MOKO

2004年上映的曹阳 MOKO是导演康宁的长片处女作，全程使用DV拍摄，成本仅40万元，却在香港电影节斩获新锐导演奖。剧情以半自传体讲述北京胡同一对父子：父亲是修鞋匠，儿子痴迷画漫画，冲突在儿子撕毁大学录取通知书时爆发。主演父子由真实父子李志刚与李想出演，化妆师仅在父亲脸上加了三天没洗的油污感。摄影师用一台SONY PD150在狭窄的胡同里跟拍，镜头晃动如呼吸，一场厨房争吵戏因空间太小，摄影师蹲在灶台上俯拍。录音师把话筒埋在鞋摊的皮料下拾取街道杂音。成片画质粗粝，却在豆瓣词条下（注意不能出现评分）引发长文讨论，被影迷将本片与《偷自行车的人》比较，指其“用最廉价的像素拍出了最贵重的尊严”。导演后来透露，片中父亲最后的微笑镜头是偷拍的，因为李志刚真的累了。